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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信证(耶稣会司铎斯顾拨著)列表
·目录
·第一章 地狱公论
·第二章 地狱显征
·第三章 地狱恶人显形
·第四章 不信地狱刚愎自欺
·第五章 身到地狱方醒何用
·第六章 地狱真道1
·第六章 地狱真道2
·第七章 地狱之刑1
·第七章 地狱之刑2
·第七章 地狱之刑3
·第七章 地狱之刑4
·第七章 地狱之刑5
·第七章 地狱之刑7
·第七章 地狱之刑8
·第七章 地狱之刑9
·第七章 地狱之刑10
·第七章 地狱之刑11
·第七章 地狱之刑12
·第七章 地狱之刑13
·第七章 地狱之刑14
·第七章 地狱之刑15
·第七章 地狱之刑16
·第八章 怕地狱救灵善法1
·第八章 怕地狱救灵善法2
·第九章 地狱之思1
·第九章 地狱之思2
·第九章 地狱之思3
·第九章 地狱之思4
·第九章 地狱之思5
「我的民因无知识而灭亡。你弃掉知识,我也必弃掉你,使你不再给我作祭司。」
第三章 地狱恶人显形
第三章 地狱恶人显形
浏览次数:305 更新时间:2017-12-18
 
 
 

第三章 地狱恶人显形

圣人安多尼诺,是勿劳郎斯地方总主教。在自己所著书中,写一件事,十分可怕。这事大约出在一千四百五十年左右,大大的惊动意大利亚北方的教友。他说当时有一个贵家少年人,大约十六七岁。不幸吿解时,瞒过了一个大罪,又去领圣体因而犯了两个冒领圣事的大罪。

以后心里很不放心,因此立意下主日去告解。定要把这三个大罪,吿诉明白。岂知到了那时,仍不敢吿。从此上主日推缓到下主日,上月推缓到下月,终究怕羞,不敢吿明。到底自问良心,更觉不安。没法儿,便去守斋克苦,做大大的补赎。妄想把斋克之功,搪塞良心,岂知仍是徒劳,心中更觉碌乱。末了儿,竟立意离家修道,进了一个修道院。盼望在修道院中,弃絶了一概私情,自然容易办一个妥当告解。岂知大谬不然。

因为院中会长和修士们,久闻他在世俗中,巳是个守斋克苦的人,必是个有德少年,收他进会了,便敬他如圣人一般。他见了这般敬重的光景,一转念间,自心里想道。若把我的罪和盘托出,便是个大犯罪人,与我的名望,有关非浅。因此更觉害羞,更怕明白吿解。所以一日久,两日长,终是迟延不敢吿。待至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之久,终不敢牢实告解,后来忽然得了一个病症,十分沉重,想来这是一个办妥当神功的好机会了。他自己心里也想道,这次我要全全吐露真情,在死前办一个妥妥当当的总告解了。看来这次吿解,原该牢牢实实,说的淸淸楚楚了。岂知竟把自己的罪,吿的七曲八湾,连那听吿的司铎,弄不懂他要说什么。因念他平素是个热心克苦的好修士,谅没有什么大罪。又怜他病重软弱,所以一句也不问即便念了赦罪经。但是病人自己心里明白,晓得狠不妥当。立意明日再吿解,办一个妥当神功。岂知不等到明日,就在这一夜顿时昏晕了去,随即绝气死了。

死了之后,修院中人,都不知道他心病。所以都恭敬的很,视为圣人。待后事一切预备了, 众修士前后护送,抬他的尸身到本院大堂,陈尸堂中。待明日一早做追思大弥撒,然后入殓埋葬。定时未到的先,管堂修士要去打钟,报于众人知道明日大殓。岂知那个已死的修士,忽然出现,身上有烧红的火链盘绕,全身着火。管堂修士见了,吓的双膝抖战,站立不住,忙即蹲在地上。双目望着他,一言不发。他便开口道,你们不必为我祈求,我今落在地狱里了。直至永远,无法可救。因为我在生时,常常害羞,不敢在吿解时把大罪说明。因此连连犯冒领圣事的罪。说毕不见,顿时满堂满院,都觉有异样的臭气人人闻之,忙的掩鼻,院长见此大异,便问管堂修士。修士把把所见所闻,吿诉了一番。院长和众修士,都说这样的人,不该按照圣教礼规营葬。忙把他的尸身抬出堂外,另埋在一处。

主教舍贝尔写三桩奇事,和以上所记地狱恶人出现的故事,大同小异,不过更见真确。因为是他在生时所有之事,并非数百年前的陈言宿语,第一桩是主教外祖父所遇的事。他说这桩事,出在降生后一千八百十二年前,俄国毛斯歌城。那时我的外祖父伯爵,老斯刀基纳是毛斯歌城的镇台,和伯爵将军凹尔老弗很知己。这位将军,果然英雄出众,但是他的恶心也是出众的。一日晚饭后,凹尔老弗和他的朋友某将军坐着闲谈,讥诮教中道理,讥评的最利害的是地狱。凹尔老弗道,我们虽说如此,倘生后果有地狱,怎么样呢。某将军道,我们两个中,谁先死的,便来吿诉别个,这样好么。凹尔老弗道,此计极妙,我们就这样相约,说了,便大家发了重誓,言定决不失信。

几个主日之后,法国和俄国启衅开战。法王拿破仑第一引兵来攻,俄国军兵预备迎战,某将军先得上令,赶速统兵前去扼要镇守。那时他离毛斯歌城已经二三个主日了,一日淸晨,我的外祖正在房中梳冼,忽然房门撞开,滚进个人来。睁眼一看,不是别人,便是将军凹尔老弗。但见他身披贴肉单衣,脚拖无跟软鞋,头发直竖,两眼圆睁。面色潦白如死人一般。外祖便叫凹尔老弗,是你么。为什么此时赶来,为什么不穿外衣,为什么这般慌急,有什么事。伯爵凹尔老弗答应道,我的朋友,今日我想我发疯了,因为适才见了某将军。我的外祖问道,难道某将军回来了么,他回说还没有。说了这话,凹尔老弗便投身坑上,两手捧了头,连连回道。没有,没有,没有回来的,为此吓的我这样。

我的外祖听了, 一句也不懂,不知他要说什么。便温言柔语抚慰他道,请你慢慢说给我听,究竟你有什么事,才说的话,是要说什么。此时凹尔老弗才少定了神,抖战战的讲道,前不多时,我和某将军立誓,说我们两个中,谁个先死,便回来吿诉别个,后世究竟有没有地狱。今儿早上,我平平安安躺在床上,虽然醒了多时,到底还没有起身。

心里并不想着我的朋友某将军,忽然床帐大开,某将军离床大约两步,立在跟前。我见他面无生人之色,右手掩住前胸,向我道,果真有地狱的,我今在那里了。说毕,忽儿不见。所以我吓的便跑来吿诉你。我想我已吓痴了,这真是可骇,我不知此事从何想起。我的外祖用尽法儿抚慰他道,恐怕是梦魇。或是平时见他不信教理,所以做这恶梦。世上原来有多少解释不出的奇事,还有多少无根无源的事。

但这些事,若是英雄遇了,只可自壮其胆,不可过于怕惧。说了便教人备了一匹马,送他回营。待过了十日,或十二日之后,从某将军行营中,来了一个军报,内报多少军情重事。一件便杂,某将军一日淸早,独自出营,偷勘敌营虚实,被一弹打来,弹透胸膈,登时毕命。 算来那日那时,正是伯爵将军凹尔老弗受惊去见我外祖的时日,一点不差。

主教舍贝尔又讲第二故事道,在一千八百五十九年,有一位道高德茂的司铎,也是一个大修院的会长,把这故事讲给我听道,有一个贵家孀妇,年纪大约有四十来岁,现在还活着。

在一千八百四十七至四十八年冬里,在英国伦敦京城里住,那时大约二十九岁。本是大富出身,极爱世俗繁华。因此京中俊秀子弟,都和他往来。内中有一个少年贵人,来的格外殷勤,外观着实不雅。一个夜里,那孀妇睡不着,手里拿一本书,不知是什么小说,靠在床上闲看解厌,看了一会儿,耳闻壁上挂钟叮当作响,侧耳一听,已打一下钟了,

明知夜已深了,便吹灭了灯,上床去睡觉。不知怎么样的,在黑喑中,眼见一点白光,像似半明不灭的灯光。从厅门口进来,渐渐分散房中,一刻多似一刻。大为惊异,不知什么东西,因此浑身抖战。正在惊骇之间,明见厅门渐开,便见那个常来的少年贵人,进入房中,未及开言,已经站在她床前,便伸手向他左手脉窝里一把拿住,厉声打英国话语,向他道。

地狱的有的,那时他觉的痛入骨髓,一时昏晕了去,大约一二刻钟。待苏醒了,便打铃唤日常服事他的老妈子来。他闻唤进来,一路闻着火焦的臭气。待走近床前,眼见主母脉窝烧伤,伤痕有一手掌大,皮肉都脱,筋骨尽露。嘴里说话含糊。又见从床前到厅门, 一路花毡,有男人的足迹,毡面上烙有焦痕脚印。厅门外便没有足迹,幷没有焦痕。明日一早,便得信。这贵人在这夜大约一点钟时候,酒醉了,倒在桌子底下,他的二爷们,忙把他抬入房中,就在他们手中气绝死了。

这位会长道,以后不知道这妇人改过没有,不过知道她还活着。脉窝里常带一个纯金扁镯,终不解脱,用来遮人耳目。至于这事的原委,是这妇人的至亲,说给我听的。此人是个热心教友,不会说谎的。他在自己家里,也不敢传说这事,所以我也不敢说明这妇人姓甚名谁。

现在我把第三件恶人显形的故事,讲给你们听,也是主教舍贝尔所讲的。话说在一千八百七十三年,圣母升天瞻礼前几日,在罗马京中巡捕房左近,有一座妓馆。是比蒙人霸占罗马时,一个乱党的妇人所设。许多妓女中间,有一个偶然伤了手,人便把他送到病院里去养伤。不知怎么样的,伤处忽然污烂,毒血攻心,就在那夜里是了。同时妓馆里的一个女子,忽然大声呼救,呌喊不停,闹的满屋皆醒。声传屋外,四邻闻声都受惊不少,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以致巡捕房的人役,都来问询。

询知这妓女,眼见往病院里去养伤的女子,忽然出见,全身着火。向她说自己已落地狱,倘你不愿和我一般受苦,快快回头改过,离开这个处所。旁人见她这般惊骇,百般劝慰说,这是一时梦魇,并非真有此事。况往病院里去的女子,不过手上微伤,怎就死了呢。岂知劝也徒然,总是狂惊乱战。执意便要出去,不敢再留。弄的众人无法,天未大明,便放他出去。

在馆的众妓女听了这个信息,吓得个个心惊肉跳,呆若木鸡。 一忽儿病院里遣人报信说,那个伤手的女子,就在这半夜后死了, 众妓女听了,更加害怕起来。正在忙乱间,鸨母忽然害起病来了,病势十分沉重,病人不题请医购药,便叫人去请司铎来说明自己要领圣事。于是罗马教务部,便遣拉乌拉地方本堂司铎,姓西劳里的,先受了圣部的指教,便往妓馆去听告解。

听解之先,当着人证,命病人先认侮辱教宗的罪,并命他闭歇妓馆。病人一一遵命,然后领吿解圣体终傅圣事,很显谦逊悔罪之心。事毕,西劳里司铎便要吿退,病人记起伤手女子暴亡出现的事,十分害怕,恳求道。我不久便要去世,万望司铎大发慈心,屈留一夜,扶助我临终,不致上魔鬼的当。司铎因为天已夜深,不便在这里过夜。然而鉴她的苦心,勉强应允了。便唤巡捕两人,同来妓馆,以作见证。命他们把门关了,一同伴侍。直至病绝气,方才一同吿退。那时罗马全城信友,都惊惶恐惧,惟有一班怙恶不悛之辈,不去查问这事的原委,是真是假。只管凭着一张花嘴,大家讥诮毁谤。然而一总热心教友,深自猛省,得益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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