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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稣真教(江玛利亚录入 王若瑟校)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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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耶稣真教第一章 论圣经
·第二章 论圣教表记
·第三章 论圣教会首
·第四章 论传道之权
·第五章 论教会治法
·第六章 论遗传
·第七章 论敬祈圣母天神圣人
·第八章 论敬拜圣像十字架圣物
·第九章 论补赎及戒荤
·第十章 论炼狱及大赦
·第十一章 论圣事洗礼坚振
·第十二章 论圣体
·第十三章 论弥撒
·第十四章 论告解
·第十五章 论终傅神品及教士不娶
·第十六章 论真教外不能救灵
「我的民因无知识而灭亡。你弃掉知识,我也必弃掉你,使你不再给我作祭司。」
第十二章 论圣体
第十二章 论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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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论圣体

张更曰。汝教言神父祝时。饼酒遂变为耶稣之真体。吾教不信亦不行。辨正二十三张

卫真曰。圣经所载。最显明者。莫过于此。汝教不信。谬解圣经。废弃主之圣言。亦莫甚于此也。考吾主预言圣体之词明如指掌。先以五饼二鱼。饱饫五千余人。以表圣体奥理。遂。在迦百农会堂内。明明训人曰。我是从天降来的生命之粮。我所赐之粮。是我之肉。我实尔。尔等不食人子肉。不人子血。就没有生命在里。凡食我肉。饮我血之人。必有永生。我之肉实是可食者。我之血实是可者。食我肉我血之人。伊在我之里。我在伊之里。约翰六章五十节。明言。尔等宜食我肉我血。方得永生。何得疑非主之体血乎。如仍不信。不知有何言。更显明于此。以指主之体血者。主又云。是粮自天而降。非玛纳可比。言玛纳虽亦降自天上。终不能与主之体血相比也。若尔餐。莫非饼酒。皆是地上植物。定非自天而降。焉得贵于玛纳。又焉得与玛纳相比乎。且主之门徒。以及当时之众人。莫不意主指己之本体本血而言。故彼此争论曰。此人何能以其肉。与我辈食乎。门徒闻其言。亦多曰。难哉斯。言谁听之。从此以后。多有退去。不再追随者。如果食主体主血。莫非食饼酒。则主即当明言于众。或解其惑。免得门徒见怪而退去。乃吾主并无一言及此。反又重言决之曰。我实语尔。不食我肉。不我血。便无生命。我肉为食。我血为真。主若明知其误信。而不详为之辨。反又重复前言。非欲捉弄众人。使之固执己差乎。此断非耶稣所能为也。故吾圣教诸人。皆与彼得同声对耶稣曰。主有永生之道。我辈还须归于何人。约翰六章。盖赴圣餐时。无不诚心笃信。实领主之体血也。

张更曰。汝教全凭耶稣是语曰。此吾体也。其实耶稣是语。乃指点之意。此乃圣书所常有之喻。如言七好牛。七丰年。明系以好牛指丰年。盖牛为牛。丰年为丰年。岂谓牛丰年乎。辨正二十三张

卫真曰。耶稣曰。此吾体。与以好牛指丰年。其意有天渊之别。盖耶稣此言。乃指现在眼前手中所持。祝福剖分以授众徒者。非如若瑟之解梦。但凭悬想也。且亦非比喻之词。盖主凡以比训徒遂解明。不致门徒误会其旨。今建定圣体之言。三位圣史。及保禄宗徒。皆详细述之。据事直陈。并无一言。指其为。亦无一解喻之词。且主临终时。留此圣礼。以为遗书。持饼示众言。此即为尔众被人负卖之身。持爵示众言。此为众人倾流之血。即新约之血。主言如此明白。且揆之预言圣体之词。亦无不相符。足见主以此礼。践其所许。断非比之词也。

试观宗徒行晚餐之礼。圣体之。更无可疑矣。保禄曰。我等所祝福之杯。岂非同领基督之血乎。我等所分析之饼。岂非同领基督之身体乎。哥林多十章十六节。又曰。凡有不合理食斯饼。饮斯杯者。即有辜负主体主血之非焉。人当自己省察。然后食斯饼斯杯。有不合理食饮者。便是食饮自己之罪。因不分辨是主之身体。十一章二十七节

保禄既云。领餐时。同领主之体血。汝犹谓。是惟食饼酒。岂不与圣徒之言。大相剌谬乎。若但食饼酒。即人冒领晚餐。亦何至有辜负主体主血之罪。亦焉得谓食己罪。因不分辨是主之体血乎。

张更曰。如汝教所言。饼酒变为耶稣之体血。此事太奇。何可遽信。

曰。汝教不信。是以纷纷聚讼。莫衷一是也。或曰。圣餐无非食酒。此端谬说前已辨明。不必再论。或曰。圣餐之饼酒。虽仍为饼酒。但主之体血实与饼酒偕。或曰。祝福之后。主之体血隐于饼酒之内。总因不肯屈伏己之聪明。谦心信圣体之理。而又迫于圣经之明论。姑为此调停之说。不知二说皆非。盖主未尝曰。我体偕此饼。并未尝曰。我体在此饼内。乃持饼曰。此即吾体。持爵曰。此即吾血。一言此即吾体。即为主体。一言此吾血。即为主血。既为主之体血。断不能仍为饼酒。先为饼酒。后为主之体血。非变而何。但变者饼酒之体质。而形色气味。固未尝变也。如谓此事太奇。请勿效昔日门徒。曰。难哉斯言。谁能听之。而遂退离救主也。昔梅瑟之杖。能变为蛇。又能变水成血。耶稣亦曾变水为酒。天地万物。皆从无中造出。万事万物。俱在天主掌握。应命变化。惟心所欲。今以饼酒。变为己之体血。又何难之有。耶稣为天主。又能成人。居我人间。服食起居。皆与人同。何不能将己之体血留于面酒形内。永偕吾人。至世终时乎。天主将我日用之粮。变为我之血肉。何不能以酒饼变为己之血肉。令我领受。养活我之灵魂乎。主即一次言之。亦宜坚信。况数次言之。更当无疑矣。

张更曰。如果祝福之后。饼酒变为主之体血。为何保禄不言食肉血。而仍言食饼酒乎。盖曰。人宜自省。方可食此饼。此杯。辨正二十三张

卫真曰。保禄仍言食饼杯。而不言食肉血者。其中有至理焉。盖以饼酒为成圣体圣血之质。其质虽灭。而外形仍存。主之全体。隐藏在内。保禄所谓食此饼此杯。同领主之体血。此乃以目所见之外形而言之。不言食肉饮血者。恐人见怪如昔犹太人之怪此言也。或欲使我明晓。主之圣宴。为养灵魂之神粮。如饼酒之养肉躯然。

张更曰。上帝赐人五官。皆为实用之物也。岂虚设哉。今所言饼变肉酒变血。无论眼见口尝鼻闻。皆非是也。焉得谓饼即肉。酒即血乎。辨正二十三张

卫真曰。五官虽非虚设。而圣体之奥理。与主之圣言。要非为人五官设。乃为人灵魂设耳。吾宁信主言。不凭眼见口尝。盖眼所见口所尝。乃物之外形耳。固非物之体质也。主曰。此即吾体。此即吾血。有灵魂者。即当笃信。实为主之体血。隐于面酒形内。若但凭眼见口尝鼻嗅。是无灵魂者之所为也。且据大纲论。圣礼俱有外形可见。内藏所不见之神恩。故欲妥领圣体。必以信为本。至于圣体。何独不然。

张更曰。据汝教论作弥撤时。各会堂。皆有耶稣之全体。然则普天之下。耶稣之全体。将不可胜数矣。且饼酒祝圣后。为饼为酒之理仍存。乃竟言其为肉为血。岂不于理相背哉。辨正二十三张

卫真曰。天主之能无量。事物之理无穷。善人有限之聪明。断难周知。试思主之一体。含有三位。圣子结合人性。一位兼备二性。种种奥理。人心岂能尽明。亦凭主之圣言。朴实信之而已。如谓作弥撒时。主有若干全体。此言甚属不经。何也。谓主体所在之处。不可胜数则可谓主体繁多。不可胜数。则不可。如谓主之一体。同时并在多处。与理不合。予曰。据俗见而谕。固无此事。据主全能而言。亦不为难。试查历来圣人传中。一时同在两处之奇迹。不一而足。夫圣人赖主全能。克如此。况圣人之主宰乎。如谓饼酒之理仍存。足征其仍为酒饼。此言亦属不合。盖物之理。以心推之。则得。以耳目断之。则失。凡以耳目之官不思也。试观禽兽。五官俱备。目物形。口尝其味。鼻闻其臭。然终不明其理。故于圣餐之礼。请勿以耳目之官断之。惟当以心审之。凭信主言。思其全能。则知饼酒之形。虽存于外。而主之体血。实隐于内。用以降临我心。而养我灵也。若明见之。谁能领之。

张更曰。如饼酒果变为主之真体。即有知觉。食其肉饮其血。必有痛苦。主赎我罪。惨苦已极。今吾何忍再食其肉其血加之痛苦乎。人。相食。则近于禽兽。理有所不容。今以门徒而食师尊。不尤出情理之外乎。辨正二十四张

卫真曰。此非耶稣真弟子之言。乃犹太人之言也。昔犹太人不信主言曰。此人焉能以其肉。与我辈食乎。难哉斯言。谁能听之。彼之所问。与汝之所问同。吾之所答。与主之所答亦同。主曰人不食我肉。不饮我血。即无永生。是命我必当实领主之体血也。然主之体血。不复相离。且与灵魂结。亦不相离。故虽实领主之体血。终无妨其生活。非如犹太人之俗见。杀而食之也。主见其误会。乃晓之曰。倘见人子升故处。则何如倘言备异日见我归回天堂。即明知所谓领我血肉。非以常理而论也。使人生活者。就是神灵。若肉体者。则无益也。言独因肉躯无益。惟因主体与天主性相结。方能使人生活。况主受苦而死一次。已满救赎之功。必不能再受苦楚。虽将自己体血。永留人间。使人领受。而荣福之主。断然无苦。所谓加之痛苦者。是何言也。汝谓主赎我罪。惨苦已极。何忍再食其肉饮其血。此非通达经旨者之言也。昔书教人。祭献牺牲。非第凭幻想。乃实食其燔肉。以表通祭结主之义。今主于架上。以身献祭赎罪。欲我通此大祭。实领主之体血。以为免罪结主之据。然不可谓之人相食者。因主之体血隐于面酒形内。降临我心。养我神魂。与杀人食肉者。迥乎不侔。譬婴儿食母血所变之乳。岂即谓人之相食乎。且吾闻之礼之近人情者。非其至者也。圣体本至大礼也。又何妨出于常情之外耶。张更曰。汝教重神父之权。以神父为主。不重上帝之权。不以上帝为主。盖谓神父何时祝福。主之身体。即何时降临。岂非主之身体。权不在主。而在神父乎。辨正二十三张

卫真曰。据大纲云。圣礼若循礼授受。定知中藏之恩典。与外面之礼节一齐俱至。可知监督按手之时。圣神果来。见五十四七十五章得毋亦谓。权不在主。而在监督。以监督为主而不以天主为主乎。将必曰。外行圣礼。内赋神恩。此系救主亲定。既许必践者也。然则又何疑。吾教神父成圣体之权乎。汝教久离正道。已失神权。仅存一二端圣礼。以赋神恩自许。吾教世行宗徒之权。悉遵主命。而谓反不能乎。须知成圣体之权。乃救主亲付。非神父所得自擅。神父亦惟遵耶稣之命。行耶稣所定之圣礼而已。盖耶稣将受难时。不忍离我世人。特定此礼。将己体血。遗于门徒领受。且命之曰。尔宜如此行。为记念我。以此圣礼。表明主死。直至主降临之日。观此。则知主藉神父祝福面酒之言。将己体血。隐于面酒形内。并非主体之权。不在主而在神父也。昔主孩提时。亦尝受圣母怀抱。起居坐卧。权不在己。而在他人。何独竟以祝福之礼为怪乎。此乃主之仁慈。非出于不得已也。张更曰。耶稣降生后七百年间。教中无圣体之说至七百八十七年。始起此论。教中诸士。大半皆以为未闻之异端。彼此争论。约四百年。至耶稣降生一千二百一十五年。方定为天主教所行之礼。辨正二十四张

卫真曰。谓主后七百年间。教中无圣体之说。殊属荒谬诞妄。稍读古圣先。贤之书者。断不出此言也。盖自宗徒后。历代圣贤。或讲道劝众。或注解圣经。莫不于圣体一端。详为发明。试观宗徒弟子依纳爵主教致命者。曾曰。某异教人不领圣餐。因不认圣体为主之肉躯故也。致命圣儒斯定亦曰。吾所领之圣餐。非是寻常饼酒。乃是圣子奉父命降生而为肉躯者。故吾信圣餐。为圣子降生之体血也。耶路撒冷主教西利曰。主既亲言。此即吾体。此即吾血。谁复敢怀疑。谓非主之体血也。昔主以全能变水为酒。人莫不信。今主将似血之酒。变为已血。汝何竟不信乎。金口若望曰。父母亲生之子。屡托外人代乳。而主不忍出此。甘欲以己体血。养育吾灵。圣奥斯定曰。祭台上所见之饼。一经主言祝圣。变为主体。所见之爵。一经主言祝圣。变为主血。圣盎博罗削曰。我明尔。祝圣之前。非主之体。一经祝圣。便成主体。主一命而即成。一令而即化。以上诸人。皆去宗徒不远。安得云。主后七百年间。无圣体之说乎。

且圣体之真非。惟我教信之。即拆教亦莫不信之。主后四百余载。有数种异端。叛离正教。尚教信圣体。与我天主教无异。即尔教之首路得。亦未尝不信。其言曰。饼酒虽不即变为耶稣之体血。耶稣却在此饼酒之内。圣会吏记二卷六十八章尝见汝教之书亦曰。信者领受圣餐。即领受代我受死。仍有永生之耶稣圣体宝血。见耶稣圣教问答五十一张据及上所述。圣体之说。考诸圣经。明有确据。古先圣贤。载之甚详。拆教异教。莫不敬信。察以五官。似悖而实不悖。于正理。超之而不反之。即尔教之首。亦且诫服。汝乃执迷不悟。不肯谦心相信。吾末如之何也已矣。

汝谓降生后一千二百余年。方定圣体之礼者。非也。只因贯时有不肖教友。忽生异论。故圣教会。定明圣体之理。为至真无伪。皆当依旧笃信不疑。以绝当时异论耳。此后即各心悦诫服。并非彼时始定圣体圣事也。不然。尔等何言。降生后三百余年。人都以圣餐一为极大之奥妙耶。圣会史记首卷八十五张若惟食饼饮酒。有何奥妙。尔等信口雌黄。言多不符。适足为识者笑耳。

张更曰。领晚餐者。非是用口。实是用心。食救主之血。不信者若掩口然。故不正之教友。因不受内恩。虽食饼酒。亦不受主之身血大纲第二十八九条

卫真曰。如不用口领。则主所谓食此。此即吾体。饮此。此即吾血之言。终属不实。曰食白饮。是明指用口领。何所据而云用心领乎。惜乎。耶稣亲口所言。汝不欲信。汝之所信。乃人之言。非主之言也。夫饼酒变为主之身血。全凭主之一言。不在人信与不信。人虽不信。圣体依然为真。实隐于面酒形内。凡领面酒形者。无论善恶教友。皆是口领主体。惟信而善领者。与主结合。藉以养灵。不信而不善领者。终不与主相结。不惟不得生命。且有侮辱主身血之罪焉。昔西默盎指耶稣圣婴曰。欺具为多人洽丧哉。又为多人振举哉。言信者即可上升。不信者罪应下坠。人于领圣体。亦犹是也。

张更曰。耶稣设此礼时。非但用饼。且亦用酒。将权交于门徒。命其门徒皆饮。不意。行至一千四百余年。天主教定准独用饼。而不用酒。岂非以己之命。废主之命乎。辨正二十五张卫真曰。耶稣建立圣体。其意有二。一则欲以养人灵。二则欲以祭献天主。表其受难之义。主受难日。身与血两分。身被钉。如擘饼。血倾流。如斟酒。要指明记念主之苦死。祭献天主。饼酒均不可废。否则。圣体不成圣体。主之命令亦废。见大纲三十条。是以神父举行弥撒。无不兼用饼酒。焉得谓圣教以己之命。废主之命乎。

谕养育人灵。独领面形。亦无不可。耶稣曾曰。我是从天降来的生命之粮。就永远不死。我所赐之粮。是我之肉。食我肉者。靠我得生命。约翰六章由此可知。我众教友独领主体。亦足以靠主得生命也。主虽云。不食我肉不饮我血。即无生命。此言与食我者。依我生活之言意同。乃指主之全体而言。夫主之全体。血肉不分。统备于一形之内。何必兼指饼酒两形乎。今主之身。系荣福之身。不但血肉不分。常相结合。且与其圣灵魂。及天主性。亦须臾不离。故教友虽独领面形。而神父兼领酒形。皆系领主全体。其益一也。噫。汝教牧师。久失神权。则汝教所领者。莫非食之俗物耳。虽自夸兼领饼酒。亦何益之有。岂如我只领一形。即领主全体乎。主命门徒皆圣爵。亦第指宗徒而言耳。非指众教友也。不然。主所云。尔等宜行此。以记念我。亦指众教友而言。而付以行圣礼之权乎。如曰。此言但指宗徒。并后世接宗徒之位者。则何不以此列。彼耶。汝又谓我教。废主之命。而自夸行晚餐之礼。悉遵主范。如果悉遵主范。则何不行之于。而行之于晨午。若是宜称晨餐午餐。而不可称为晚餐矣。且行晚餐前。圭濯门徒之足。荐令宜相濯足餐前。亦相耀足乎。汝如曰。不必拘泥文词。以意逆志。是为得之。而于领面酒两形。何独不然。如何独知其一。不知其二也。

汝谓主后一干四百余年。吾教始定独用饼。而不用酒。须知圣教于当信之端。永无变更。因皆本诸圣经明训。不容增损者也。而于所行礼规。则可因救主所授之权。因时制宜。若圣体圣事。或兼领两形。或独领一形。亦礼规之一端耳。古昔圣教艰难时。教衣携圣体于家。藏于圣。以便自领。并未言及携酒形。古隐修士。主亦若斯行之。是独领面形。自古已然。惟因昔有一异教门。以酒为秽物。而严绝之。故热辣爵教宗。欲防其谬论。即命教友兼领酒形。厥后其门渐。多处又复古礼。独领一形。不料。又起一种异端。谓众教友须兼领两形。否则违犯主命。圣教之。始定教友。惟领面形足矣。自彼时遵行至今。即尔教首。路得。无亦异论。盖彼尝曰。徇有公会定律。命教友兼领两形。吾仍不服。决意藐视公会之律。竟用一形。从可知。不使教友领酒形。亦路得所深服者也。既无主命。使我兼领。又有许多不便。圣教酌定独领一形。自当谦心顺命。胡不思不听圣教会者。即与异教等耶。

张更曰。罗马教之所以定此道者。因欲益神父之权耳。伊连饼酒皆可受。明与教友有高低之分教友更当畏之。服其权下。大纲三十条

卫真曰。神父兼领之故。惟因献祭。必须兼用饼酒。神父若但与祭。而不亲行祭礼。亦惟领面形。与教友无别。至于临终之时。勿论教友。主教。教王。自古以来。只领面形。拆教之礼。四旬严斋时。非主日不举行弥撤。他日堂中公行祈祷。神父不成圣体。乃惟领面形。古今存行此礼。我天主教。每年记念受难之日。亦行此礼。汝乃谓欲益神父之权云云。妄诞之臆谈。不识者一笑。

统观汝教论圣餐之礼。此人与彼人互异。后时与先时相反。聚讼纷纷。讫无定论。或云。饼酒仍为饼酒。不变为主之体血。或云。信者领受圣餐。即领受主之圣体宝血。或云。饼酒之内。实含主之体血。或云。饼酒莫非。比主之体血。或云。主后七百年间。教中无圣体之说。或云。降生后三百余年。人都以圣餐为极大之奥妙。一门之内。自相矛盾真教固如是乎。乃不自知是非。反责我天主教。不使教友兼领酒形。不知所以责我者。亦即与汝路得相抵牯者也片。终又责神父兼领饼酒。以为欲益其权。以使人畏。凭空臆断。更无以实理可据矣。夫神父兼领酒形。非有刑罚之可畏也。究何足使人畏乎。尔教以是为非。以非为是。颠倒错乱。其侮辱圣体之罪。可胜道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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