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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大德兰建院纪列表
·序言
·第一章 谈开始建立这座及其他隐院
·第二章 我们的总会长神父如何来到
·第三章 述说经由什么方式,开始交
·第四章 本章谈及上主赐给这些隐院
·第五章 述说祈祷和启示方面的劝告
·第六章 警告神修人,不了解何时必
·第七章 谈论必须如何对待患有忧郁
·第八章 谈论对启示和神见的一些劝
·第九章 叙述如何离开梅地纳,前
·第十章 述说创立瓦亚多利会院,取名
·第十一章 读谈已经开始的主题,嘉
·第十二章 叙述一位会士的生平与逝
·第十三章 叙述遵守原初会规赤足加
·第十四章 续谈赤足男会士的首座会
·第十五章 谈论在托利多城创立荣福
·第十六章 为天主的荣耀和光荣,本
·第十七章 谈论在巴斯特日纳建立的
·第十八章 谈论一五七0年,在撒拉曼
·第十九章 续谈撒拉曼加城圣若瑟隐
·第二十章 本章述说创立圣母领报隐
·第二十一章 本章谈论在塞谷维亚建
·第二十二章 本章述说建立救主的荣
·第二十三章 本章谈论于塞维亚建立
·第二十四章 续谈在塞维亚城创立加
·第二十五章 续谈塞维亚荣福圣若瑟
·第二十六章 续谈塞维亚圣若瑟隐修
·第二十七章 本章叙述在卡拉瓦卡城
·第二十八章 在哈拉新镇建院
·第二十九章 述说在帕伦西亚建立街
·第三十章 开始述说在索里亚城创建
·第三十一章 本章开始叙述在布格斯
·
·译者的分享
·《建院记》英译本导论
·大德兰生平纪要
「我的民因无知识而灭亡。你弃掉知识,我也必弃掉你,使你不再给我作祭司。」
第二十八章 在哈拉新镇建院
第二十八章 在哈拉新镇建院
浏览次数:87 更新时间:2019-6-11
 
 

第二十八章 在哈拉新镇建院

塞维亚建院完成后,四年多停止建院的工作。理由是,极大的迫害开始强烈地打撃赤足男会士和隐修女,虽然之前已有好多的迫害,但都没有这么极端,几乎完全将之毁灭。这清楚地显示出,魔鬼对此神圣开始的感受,此乃我们的上主所开始,是祂的工程,所以会有所进展。赤足男会士受尽百般的痛苦,尤其是长上们,几乎全来自非赤足神父们的严重假见证和反对。

这些神父这样地传报给我们至可敬总会长神父,致使非常圣善的他,曾经许可建立所有的隐修院(亚味拉的圣若瑟隐院除外,那是第一座,其建院得到教宗的恩准),被迫强烈地反对赤足男会院的拓展,至于修女的隐修院,他总是非常恩待。虽然我没有帮助建立男会院,他却对我深感不悦,这是我建立这些隐修院中,所经历的最大磨难,即使我曾遭受的磨难很多。因为放弃帮助进展中的建院工作,从中我清楚看出,建院是服事上主,也是扩展我们的修会,那些极博学者,即我向之告解与讨教的神师们,不同意我放弃,然而,与我长上的明显意愿相左,对我彷佛是个死亡。因为,除了对他应有的服从之外,我温情万分地爱他,而且有许多的理由服从他。事实是,虽然我愿意在服从上取悦他,我却不能,因为有宗座视察员,我必须服从他们。

一位圣善的教廷大使逝世,他是非常鼓励德行的人,也因此珍视赤足修会。另外来了一位大使,彷佛是天主派他来的,为了在痛苦中锻炼我们。他是教宗的一位远亲,必是天主的仆人,但是他却开始非常偏爱非赤足的会士;赞同他们所提供有关我们的信息,不许这些创始的修院继续进展,坚决确信,这么做是件好事,因此,他开始采取行动,严厉至极,谴责他认为可能抗拒他的那些人,加以监禁、驱逐。

最受苦的人有:安道.耶稣会士神父,他是开始首座赤足男会院的人;热罗尼莫.古岚清会士神父,前教廷大使任命他担任宗座视察员,视察非赤足的会士,新大使对他极其不悦;对玛利安诺圣贝尼多神父亦然。关于这些神父,在前述的建院记中,我已述说过;对待其他的会士,较重要的人科以补赎,虽然不是那么严厉。新大使对这些人发出许多谴责,严禁他们进行任何事。

显然可知,这一切全来自天主,也是至尊陛下许可的,是为了更大的益处,同时更加彰显这些神父的德行,如事实所发生的。

新大使指派一位非赤足的神父,视察我们隐修女和男会士的修院;这样,要是他抓住什么他想要的,我们将陷人极大的困境。因此,我们遭受极大的艰苦,需要更会述说的人来写这些事,我只不过轻描淡写而已,为使后来的隐修女知道,她们有多大的责任在全德上不断精进,她们之享有平安顺利,系因现在这些人付出的浩大代价;隐修女中有几位,在这些严重的假见证期间,受苦良多,使我心疼不已,远超过亲受其苦,但我受这苦反而极其欣悦。我认为,我是这场暴风雨的全部起因,如果把我丢入海中,如同对待约纳那样,暴风雨就会平息。

愿爱真理的天主受赞美!这事的进展是这样的,我们的天主教国王,斐理伯先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获悉赤足修会的生活和修道方式,主动伸手恩待我们,他不愿教廷大使单独审判我们的案子,而给他四位同伴,都是重要人物,其中三位是修会会士,目的在于详察我们所受的判决。他们中有位大师神父是伯铎斐南德斯会士,是位生活圣善的人,博学精深。他曾担任宗座代表,又是卡斯提省非赤足神父们的视察员,我们赤足会也曾经隶属于他,他清楚知道两者如何生活的真相;我们全部的渴望,无非是明察事实真相。就这样,当我看见国王任命了他,致使事情得以完结,由于天主的慈悲,事实如此。但愿中悦至尊陛下,这一切全是为了祂的荣耀和光荣。

虽然有许多尊贵人士及主教,很快向教廷大使报告事实,如果不是国王的介入,这一切的帮助并不多。

修女们,我们全都身负重任,要常常在我们的祈祷中,把国王和帮助这事件的人们交托给我们的上主;此乃祂的事件,也是我们童贞圣母的事件,我热切地请求妳们这么做。

修女们,妳们能想象得到,建立修院的机会是多么难得!我们全都专注于不断的祈祷和补赎,为使天主助长已建立的修院,如果这么做是为了服事祂。

这些大磨难开始时(这么简略地述说这些磨难,妳们会觉得没什么,然而,这么长久的遭难,所受的苦是很大的),我在托利多,一五七六年,我从塞维亚新隐院来到那里。有位哈拉新镇的神职带了些信来给我,是该镇的议会写来的。他来和我交涉,请求接纳已有九位女子的修道院,在镇上,有个奉献给荣福圣安纳的小堂,接连小堂有间隐所,她们住进里面,共度隐修生活。已有几年,她们度着非常收心和圣善的生活,所有的镇民都自愿尽力实现她们的渴望,就是成为隐修女。写信给我的还有一位博士,是该地的神父,名叫奥斯定.艾维亚斯,是博学又有圣德的人。由于他的圣德,促使他尽所能地帮助这个神圣的工作。

我认为,为了以下的理由,不宜接纳:第一,因为有这么多女子,我觉得事情会很困难,她们已有自己习惯的生活方式,适应我们的生活会很困难。第二,她们没有什么能维持生活,当地居民仅一千多,不足以靠他们的捐助生活;虽然镇议会要捐助供养她们,我不认为可以持久。第三,她们没有房子。第四,距离我们其他的隐修院很远。第五,虽然我听说她们非常好,由于没见过面,我不能确知,她们是否具有我们隐修院所要的资质;于是,我决定完全予以辞退。

这么做之前,我愿先和我的告解神师谈谈,他就是贝拉斯克斯博士,是托利多的座堂参议和教授,非常博学又有德行的人,他现在是奥斯玛的主教;这是我一向的习惯,做事不一意孤行,除非先请教类似这样的人。他看了这些信,也明白此事,对我说,不要予以辞退,要好好地答复因为在同一件事上,天主把这么多颗心连结在一起,可见天主必会从中得到事奉。于是我就这么做,既不完全接受,也没有辞退。他们的请求继续不断,找人来向我求情,持续直到一五八0年,我则始终认为接受是件蠢事。当我回答时,从未给予完全拒绝的回复。

正在此时,安道.耶稣神父在索柯诺圣母修道院的流放期届满,那里距离新镇三里格,他去那地宣道。这座修道院的现任院长佳播.圣母升天会士神父,是见识极为广博的人,也是天主的忠仆,常常到那地方,他和安道神父都是艾维亚斯博士的朋友,他们开始和这些圣善的修女交往。他们不但热爱修女们的德行,也被镇民和这位博士说服,把这事当作自己的,于是开始非常努力地写信来说服我。我那时在马拉岗的圣若瑟隐修院,因为距离新镇有二十六多里格,这位院长神父来和我谈关于建院的事,对我讲述如何着手进行,及建院之后,艾维亚斯博士会如何定期给予三百达喀尔,这是从他的收人中拨出的;这样就可以获得罗马颁赐的批准。

我觉得这事很不确定,因为我认为,一旦建院之后就会失效由于修女的人数很少,就会以为她们是绰绰有余的。因此,我对院长神父述说许多理由,为使他看出不宜这么做,我想已足够说服他了,我又说,他和安道会士神父都要细察这事,我将之留给他们的良心,我认为,凭着我对他们说的话,足以打消建院之事。

他走了之后,我深思他多么热爱建立这修院,必会说服我们现在的长上,即安赫萨拉察大师会士,接受这修院;我急忙写信,请求他不要给这个许可,告诉他理由;后来他给我的来信表示,如果我不认为好,他就不愿给予许可。

一个半月过去了,或许更久。当我想已经阻止了这事,一位使者送来镇议会的信,表示要负责供应隐修院,不使缺乏所需,还有艾维亚斯博士也承诺实行对我所说过的,以及这两位可敬神父非常热切的来信。我非常害怕接纳这么多的修女,我认为她们必会结成党派,反对新加入的修女,如通常发生的再者,我也看不出修女们维生的稳妥方法,因为他们的奉献并不够,我觉得自己十分徨惑。后来我明白了,我的不安是来自魔鬼,虽然上主赐给我勇气,那时我还是这么怯懦,竟至好像我一点也不信赖天主。不过到最后,这些蒙福灵魂的祈祷远胜过我。

有一天,领完圣体后,我把这事交托给天主,如我常常做的,先前我给他们好意的回答,是因为害怕可能阻碍某些灵魂的益处(我的渴望总是成为某种中介,使上主受赞美,让更多的人服事祂),至尊陛下严厉地责备我,对我说,妳用什么金银财宝来建院,直到现在建立了已有的隐修院?又说,我不该迟疑接纳这个会院,因为这会给祂很大的服事,也有益于灵魂。

由于这些话这么强有力,不只理智了解,也光照理智,使之明白事实,且备妥意志,渴望付诸实行,发生于我的就是如此;我不只乐于接纳这修院,也自认有过,拖延这么久,又十分执着于人的理由,虽然我已看见,至尊陛下为这个圣修会所做的,是这么超越这些理由。

一旦决定接纳这个建院,我认为,去和留在那里的修女们一起,是必须的,因为有许多呈现于我的事,虽然本性上深觉不愿,由于来到马拉岗时,身患重病,我常是这样。不过,念及此乃服事我们的上主,我写信给长上,请他命令我做他认为最好的事,他送来建院的恩准证书,命令我亲自前往,带领我所中意的修女同去,这使我十分挂心,因为她们必须和已住在那里的修女们同处。我热切地向我们的上主祈求这事,从托利多的圣若瑟隐修院,我找出两位,一位当院长;马拉岗两位,一位当副院长。由于我们向至尊陛下发出这么多的恳求,事情进展得很好,对我而言,并非小事;因为在只有我们自己开始的隐修院,一切都适应得很好。

安道.耶稣会士神父和佳播圣母升天会士院长神父来接我们,担保镇议会供应一切,我们离开马拉岗,时为一五八0年一一月十四日,四旬期前的星期六。天主保佑,气候好得很,使我这么健康,好像从来没有生过病我感到惊奇,也深思细想,当我们明白是在事奉上主时,不理会我们虚弱的体质,这是多么重要,无论摆在面前的反对是什么,天主是强有力的,祂能使弱者变强,病者健康。当祂不这么做时,忍受痛苦,对我们的灵魂是最好的,要把双目专注在祂的荣耀和光荣上,忘掉我们自己。生命与健康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要为这么伟大的国王和上主耗尽吗?修女们,请相信我,妳们如果这么做,绝不会走错路。

我承认自己的卑劣和软弱,常常使我害怕和怀疑;然而,我却一点都不记得,自从上主给了我赤足修会的会衣,及之前的几年,由于祂的仁慈,祂总未曾不赐给我恩惠,克胜这些诱惑,并纵身于我所知道对祂更大的事奉,无论是多么困难。我清楚明白,我一方面所做的很少,不过,天主所要的不外乎这个决心,好使祂能亲自完成一切。愿祂永远受赞美和颂扬,阿们。

我们必须到索柯诺圣母修道院,我已说过,那里离新镇有三里格,我们停留在那里,以告知镇上我们快到了,这是他们的安排,事事服从同来的这些神父,我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这会院位于荒无人迹又偏远的地方,十分令人怡悦;当我们靠近时,众会士出来,列队迎接他们的院长。由于他们是赤足的,身穿贫穷又粗糙的毛斗篷,引发我们极度的热心,也使我深受感动,我觉得,彷佛置身于修会圣父们兴盛的那个时期。在那荒野之地,他们宛如一丛白花,芬芳四溢。我确实相信,在天主前,他们正是这样,因为按我的看法,天主在此真实地备受事奉。

他们进入圣堂,咏唱<赞主诗〉,声音非常节制。其进口处是在地面下,好似进入一个洞穴,这代表我们会父厄里亚的山洞。确实,我满怀着内在的喜乐进入,也觉得在路途上费更多的时间,非常值得;虽然我深感遗憾,因为这位圣女已经逝世,我们的上主经由她建立了这座男会院,我不堪当看见她,虽然我非常渴望见到她。

在此说点有关她的生活,及我们的上主透过种种方法,愿意在此建立这个修院,我不认为是无益的闲事;她的事迹对附近地区的许多灵魂很有好处,如我听说的。看到这位圣女力行的补赎,我的修女们,愿妳们看出来,我们是多么落后,也愿妳们更努力事奉我们的上主;我们没有理由做得少,因为我们不是来自这么养尊处优和高贵的人家;虽然这并不重要,我说这事,是因为她拥有享福的生活,相称于她的地位,她出自卡多纳公爵的家室,所以被称为加大利纳卡多纳女士®。自从和我通信几次后,她的签名常是「罪人」两个字。

关于她的一生,在上主赐给她这么崇高的恩宠上,写她传记的人会加以述说,尤其会详述许多应该说的。不过,如果妳们什么也没有听说,我就在这里说说,这是我从认识她,且值得信任的人听来的。

当这位圣女生活在非常尊贵的人士当中时,常常十分关心自己的灵魂,也常行补赎。她的渴望强烈地增加,切望去能单独享有天主,力行补赎,完全不受阻扰的地方。她向告解神师表明这事,但他们都不同意。因为现今的世界万分讲究谨慎,几乎忘掉天主赐予大恩的圣人和圣女们,他们在旷野里事奉祂我一点也不惊奇,他们会视之为愚蠢。

然而,至尊陛下总是恩待怀有纯真渴望的人,使之能付诸实行,因天主的安排,她去向一位方济会的神父办告解,神父名为方济各多雷斯会士,我非常熟识他,视他为圣人,许多年来,他在生活中怀着强烈的热心行补赎和祈祷,也遭受相当多的迫害。他必定清楚明白,对那努力领受主恩的人,天主所赐的恩宠是什么,于是神父告诉她,不要止步不前,要追随至尊陛下赐给她的圣召。我不知道是否所说的是这些话,不过,意思是这样的,她立即付诸实行。

她向在亚尔加拉的一位隐修士@坦诚直言,请求他带她走,不要把这事告诉任何人。他们来到了至今仍在的修道院,在那里,她找到了一个很小的洞穴,几乎容不下她。她就留在这里。她怀有的是何等的爱!她不担心有什么可吃的,或会遇到什么危险,或当她消失时,可能会有的坏名声。这圣善的灵魂是多么的陶醉!如此地沉醉其中,不使任何人阻碍她欢享她的净配。她又是多么的坚心定志!不再爱这个世界,因为她这样地逃避世上所有的满足!

修女们,让我们仔细思量这事,我们会看出来,她是怎样的一举而获全胜。因为,虽然妳们所做的并不亚于她,妳们进入这个圣修会,献给天主妳们的意志,又奉行这么持续不断的幽居退隐;但我不知道,我们中有些人,是不是没有失去这些开始时的热心,因我们的自爱,再度受缚于一些事物。愿至尊陛下保佑,不会是这样,而是,我们都仿效这位圣女,渴望逃避世界,我们能在内心深处,对世上万有都置诸度外。

关于她极严酷的生活,我曾听闻很多,所知道的一定只是最微小的部分。因为有这么多年,她处在那种独居中,怀着做补赎的极大渴望,又没有人加以约束,必是极猛烈地对待她的肉身。我要述说的是,有些人及托利多圣若瑟隐院的修女听到她亲自说的,她曾进入该修院探望她们,她平易近人,如同和自己的姊妹谈话一般,她和其他人谈话时亦然,因为她的单纯和谦虚必是卓越至极。就像确知自己是一无所有的人,没有丝毫的虚荣,欣喜地述说天主赐给她的恩惠,为使祂的圣名受赞美和颂扬。尚未达到这个境界的人,这么做是危险的事,因为至少,会显得是在自我称赞。然而,她的平易和圣善的单纯,必然已使她获释于此,因为从未听说有人指责她这个缺失。

她说,她在那洞穴住了八年,许多日子,她吃的是野地的草和根因为,带她来的隐修士留给她三条面包,吃完之后,什么都没有了,直到遇见一位路过的小牧童。此后,这位牧童供应她面包和面粉,这就是她所吃的:用火烤些饼,再没有别的了;这饼,每三天做一次。这事非常确实,甚至连在那里的男会士都是证人,也因此,她变得非常衰弱。有时,当她和男会士谈建院的事时,他们给她吃沙丁鱼,或其他的东西®,对她不但没有好处,反而受害。就我所知,她从不喝酒。她的补赎是戴上很重的苦錬,时常持续两小时,或一个半小时。她穿的苦衣粗糙至极,有个人

留下来和她度过一夜,假装睡着了,看到她脱下血迹斑斑的苦衣,加以清洗。根据这位女士告诉我,所说的这些修女们说,魔鬼使她遭受的苦更多,牠们彷佛一群庞大的恶犬显现给她,跳在她的肩膀上,有时则显形如同蛇。但她一点都不怕牠们。

建好修院之后,她还是常常回去她的山洞,睡在那里,除了望弥撒,都留在山洞里。修院建好之前,她会去一座圣母赎虏会@的修道院望弥撒,有四分之一里格的路程,有时,她跪行而去。她的衣服是粗布做的,内里的长白衣是粗羊毛布做的,她的衣着方式,让人以为她是男人。

经过这些年在那里深藏独居后,上主愿意晓谕于人,人们开始非常崇敬她,竟致摆脱不了他们。她对每个人说话,都满怀慈善和爱。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批的人前来;那能和她说话的人,都感到珍贵。她为此疲惫不堪,说他们会致死她。那日子来临,整个田野几乎满是马车。当男会士住在那里之后,唯一的办法是,把她高高举起,降福群众,这样才能遣散他们。

在那洞穴住了八年后(现在的洞穴比较大,是因为去那里的人所做的),导致她极为病弱,她自认为快死了,而她在那洞穴中忍受一切病苦。

她开始盼望在那里建立一座男修院,这个渴望持续了一些时日,她却不知道可能来的是哪个修会;有一次,当她在基督苦像前祈祷时,这苦像是她随身带着的,我们的上主显示给她一件白斗篷,她明白了,那就是赤足加尔默罗修会,她从未听说,世界上有这样的修会。那时,只在两处建立了男会士的修院,即在曼色纳和巴斯特日纳。这事之后,她多方打听,获悉在巴斯特日纳有个男修院,在过去,她是爱伯琳公主的亲密好友,爱伯琳公主是路易.孔梅斯亲王的妻子,巴斯特日纳是属于亲王的领地,于是,她前往该地,设法获知如何建立这样的修院,此乃她热烈切望的。

到那里,在巴斯特日纳的修院中,在人们称为圣保禄的圣堂,领受我们圣母的会衣。虽然如此,她却没有当修女或誓发圣愿的意愿,因为上主带领她行走别的道路;她认为,如果发了服从愿,他们会除掉她的严酷修行和独居意愿。她接受我们加尔默罗圣母的会衣时,所有的男会士都在场。

玛利安诺神父也在场,在我们的《建院记》中,我曾提及他,他亲自告诉我,当下,他得到一个神魂超拔,或说出神,使他完全不在己内;处在像这样的情况,他看见许多死去的男会士和隐修女;有的被砍头,有的是手和脚被砍掉,如同殉道者,这就是这个神见中所指示的。他不是那种人,会说没有看见的事,他的心灵也不习惯有这些神魂超拔,因为天主并没有带领他走这条路。修女们,要向天主祈求,但愿这神见成真,在我们的时代,堪当看见这么大的好事,使我们成为殉道者。

从巴斯特日纳那里,这位卡多纳圣女开始谋求建立她的修院,为此,她返回宫廷,那原是她热切渴望离开的地方,对她而言,不是个小折磨,那地方,少不了对她的许多流言和磨难;因为,当她离开她的家,就无法保护自己免于人群。这发生在凡她所到之处。有的人剪她的会衣,有的则剪斗篷。她那时来到托利多,留在那里和修女们一起。所有的修女都对我肯定地说,她发出如圣髑般的味道,这么浓烈,连她留下来的会衣和腰带都有香味,因为她们给她别的,而拿走她的,这香味令人赞美我们的上主。她们愈靠近她时,芳香愈浓郁,这些衣服是这样的,由于天热,本该发出汗臭味,不但没有,反而芳香四溢。我知道,除非完全真实,她们是不会说的,也因此,留给她们深深的崇敬。

在宫廷和其他的地方,他们给予帮助,能够建立她的修院,一旦得到恩准证书,修院就建立了。圣堂建在她的洞穴处,偏旁则为她另造一个洞穴,其实是个墓穴,大部分的时间,她日夜留守在那里。但她并没有存留太久,在那里建院之后,她只活了大约五年半,由于她过着这么严酷修行的生活,还能活这么久,看来是超性的事。就我现在所记得的,她逝世于一五七七年。葬礼的举行隆重至极因为,有位绅士名若望.雷翁会士,极崇敬她,安排葬礼无微不至。她现在暂时安葬在我们圣母的圣堂(圣母是她极其崇敬的),等到盖好比这更大的圣堂时,将会合宜地安置她的荣福遗体。

由于她的缘故,在这修院中,有着热烈的虔诚,彷佛她仍留在那里,也在那整个地方,尤其是看见那个独居处和洞穴,即她所居住的地方。有人对我作证说,在她决定建院之前,有那么多人来看她,使她疲惫不堪,深受折磨,于是她希望到别处,去那不会有人知道她的地方她请人去找那位带她来此的隐修士,要他来带她去别的地方,然而,他已经死了。我们的上主不给她机会离开,因为祂已决定,要在那里建立我们圣母的这座会院;因为如我已说的 ,在那里,祂会得到很多的事奉。男会士有一切的生活所需,显然可见,他们很喜爱远离人群;尤其是院长,因为,天主也带他离开非常奢华的生活,穿上修会的会衣,并且以灵性的安慰,丰厚地赏报他。

院长很有爱德地对待我们。为了我们的建院,他们把圣堂内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们,因为这位圣女深受很多显贵的爱戴,圣堂内的圣物应有尽有。当我在那里时,非常有安慰,虽然也深觉羞愧,我仍持续觉得如此:因为我看到,在那里修行这么严酷补赎的这位,是像我一样的女子,而且由于她的出身,更是养尊处优,不像我是这么一个大罪人在这方面,两者无法相比,从我们的上主,我得到许多各种方式的恩惠,由于我的大罪,我没有在地狱里,这已是极大的恩惠。单是渴望效法她,如果我能的话,我就感到有安慰,然而并不多因为我的一生都在渴望中度过,做不出什么成果。愿天主的仁慈帮助我,经由祂的至圣圣子和我们的童贞圣母,我永远信赖祂,因着上主的良善,我身穿童贞圣母的会衣。

有一天,在那至圣的教堂,我刚刚领完圣体,有个很深的收心临于我,连同使我失去理智的一个休止。其中,这位圣女以理智的神见显现给我,那是充满荣福的身体,周围有天使。她对我说,不要感到疲累,反要努力向前迈进,建立这些新修院。我了解,虽然她没有表明这事,她正在天主面前帮助我。她还对我说了其他的事,但没有必要在此写出来。我非常有安慰,也满怀着工作的渴望。我仰望上主的良善,有像她这么好的祈祷帮助,我能稍稍事奉祂。

我的修女们,在此,妳们看看,这些磨难已经结束,她享有的荣福则是无穷无尽。现在,为爱我们的上主,让我们努力奋斗,追随我们的这位姊妹。要如同她一样,憎恶我们自己,我们将结束一生的旅程,因为很快就过去,一切都将告终。

四旬期第一主日,我们抵达哈拉的新镇,就是圣伯铎宗座庆日的前夕,圣芭芭西安大弥撒时,供奉至圣圣体于荣福圣安纳的圣堂。镇议会和其他的人,以及艾维亚斯博士,全都出来迎接我们,我们在镇上的圣堂下马车,那里离圣安纳堂相当远。全镇兴高釆烈,使我非常有安慰,看见他们充满愉悦,接纳我们至圣荣福圣母的修会。我们听见远处传来的钟声。进入圣堂,他们开始唱〈赞主诗〉,有风琴伴奏的圣咏团唱一段,风琴独奏另一段。结束后,他们把至圣圣体供奉在可移动的平台上,圣母的态像放在另一平台,还有一些十字架和旗帜。游行队伍的进行非常壮观。我们身穿白斗篷,面戴头纱,走在队伍当中,靠近至圣圣体处,紧接着是我们赤足的男会士,他们从修院来了很多位,还有方济会士 (当地有方济会的修院) 也来这里,及一位道明会士,他正好也在场,虽然只有一位,在此看到道明会的会衣,使我感到愉悦。由于路途远,还有许多摆设的祭台。游行走走停停,停下来时,就念些有关我们修会的文句,使得我们满怀虔敬之情,看见众人都赞美伟大的天主临在于我们当中,也是由于祂,他们非常珍视来到此地的我们——七位贫穷的小赤足会修女。当我细细思量这一切,深感羞愧,想到我是她们当中的一位,想到,如果对待我一如我应得的,众人全都会转身背向我。

我做了很长的叙述,记述赋予圣童贞的会衣这样的荣耀,为使妳们赞美我们的上主,并恳求祂,使祂在这隐修院内受事奉因为,遇有的迫害和磨难很多时,我更觉得高兴,也更渴望对妳们述说。事实是,已在这里的这些修女,忍受将近六年的苦;至少是五年半,她们住在荣福圣安纳的这座房子里,此外,在食物方面,也忍受非常的贫穷和艰辛,因为她们一直都不愿去求施舍(理由是,因为她们不认为,住在那里是为了有人会给她们吃的),她们还修行大补赎,像这样常常守斋,又吃得很少,床很不舒适,且房子非常狭小,由于她们经常遵守严格的禁地,这是相当艰辛的。

她们告诉我,最大的磨难在于,极渴望见到自己身穿会衣,却不能如愿以偿,这事日夜不断地折磨她们,以为永远看不到愿望的实现,这样,她们的全部祈祷,而且常常含泪祈求,愿天主赐给她们这个恩惠。每次获悉有所拖延,她们就难过极了,就又加增补赎。她们省下吃的钱,用来支付派来我这里的使者,并以她们的贫穷方式,来对那能帮助她们的人表示谢意。和她们谈话后,目睹其圣德,我清楚明白,祈祷和眼泪为她们获得了被修会接纳的恩宠。因此,有像这样的灵魂,我认为,比起她们有许多的定期收入,更是宝贵得多,我也期望这修院会非常兴盛。

当我们进入会院时,她们都在门里面,每一位身穿不同的衣服,就如进来时所穿的,绝不愿穿居家修行者的会衣,所期待的是修会的会衣。虽然如此,她们的穿着相当朴素;由于毫无打扮,显然可见,她们很不在意自己,还有,几乎每一位都消痩得很,显出她们度着厉行的补赎生活。

她们满怀欣喜,泪水盈眶地迎接我们,看得出来,没有丝毫的假装,她们喜乐中的许多德行、谦虚及对院长的服从亦然她们不知要如何讨好来建院的修女们。唯一的害怕是,看见她们的贫穷和狭小的房子,我们可能会再返回。她们中没有人发号施令,而是,怀有极大的姊妹情谊,每个人都极尽所能地工作。当中有两位最年长的,处理遇有需要时的事务其余的都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想望。她们从来不锁门,只有一个门闩;没有人敢到门口处,只有最老的一位去应答。她们睡得很少,为的是要赚取食物,不浪费祈祷的时间,她们用很多的时间祈祷;在庆节的日子,整天都在祈祷。她们采用刘易斯革拉纳达会士和伯铎.亚尔刚大拉会士的书,来指导自己。

她们用大部分的时间诵念日课,很少人会诵念,只有一位念得好,使用的日课经本也各不相同。有的是用旧的罗马本,有些神父不再使用而给她们的;其他的人,使用能得到的经本。由于不会朗读,她们耗费许多小时在念经上。她们不在外人可以听见的地方诵经。天主必定接纳她们的善意和努力,因为她们念得正确的地方一定很少。当安道.耶稣神父开始指导她们,他只要她们念圣母日课。她们有自己的炉灶,用来烤面包,做一切事都和谐一致,彷佛服从一位长上所出的命令。

这一切都使我赞美我们的上主,和她们的交往愈多,我愈欣喜于来此建院。我认为,无论受了多少的艰难,我都不愿不安慰这些灵魂。在那里留下的同伴,对我说,随后开始的那几天,她们碰到有些反对,不过,当她们更认识和了解这些新修女的德行时,会感到极其喜乐地留下来和她们在一起,也非常爱她们。圣善和德行能行伟大的事。事实是这样的,虽然她们碰到许多的困难和磨难,借着上主的恩惠,她们接受得很好,因为她们渴望为服事祂而受苦。在自己内没有觉察这个渴望的修女,不要自视为真正的赤足会修女,因为我们的渴望不该是休息,而是受苦,为稍微效法我们的真净配。愿至尊陛下赐给我们受苦的恩惠,阿们。

圣安纳的这个隐所,其开始是这样的:在这哈拉的新镇,有位神父,他是萨莫拉人,曾经是我们加尔默罗圣母修会的会士。他非常崇敬荣福圣安纳。他名叫狄耶各瓜达拉哈拉,在靠近他的家附近,盖了这个隐所,为能在那里望弥撒;他热心无比,前去罗马,带回一道诏书,附有许多的大赦给这个圣堂或隐所。他是个有德行又收心的人。他在遗嘱上指明,当他死后,这个房子和一切所有,归属我们加尔默罗圣母隐修女的修院;如果不能履行这事,则要指定一个驻堂神父,每个星期做几台弥撒,若建立了隐修院,则没有做弥撒的责任。

就这样,一位驻堂神父在那里约二十余年,这地方也渐渐式微,因为,虽然这些女士住进这房子,也只有房子是她们的。驻堂神父住在另一座房子,那是属于驻堂神父的地方,现已连同其余的给出去了,那些是相当小的地方;然而,天主的仁慈是这么大,祂必不会不恩佑其荣福祖母的房子。至尊陛下保佑,愿祂在其中经常受事奉,愿所有受造物永远赞美祂,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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