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一根细长的柱子从地中升起,状如花茎,又似罂粟的花萼或荚果。在这柱子顶端,我看见一座八角形的教堂。柱子穿过教堂中央继续上升,在那里像树一般分出数枝。这些枝桠上站立着圣家的成员和他们的亲属——他们确是这个神视中敬礼的中心,仿佛站在花朵的雄蕊上。
圣妇亚纳站在上方,身处两位圣者中间:一边是雅敬,另一边是亚纳的父亲(或她家族的其他成员)。在圣亚纳胸膛的下方,我看见一片光耀的区域,其形状几乎如同一颗心。在这片光中,一个发光的孩童形像仿佛正在舒展开来,变得越来越大;他的双手交握在胸前,头微微倾侧,持续朝着大地的某一方位射出无数道光芒。令我惊奇的是,这些光线并未射向四方八面。
周围的枝桠都倾向这根中央的枝干,上面站着敬礼者;教堂内各处,无数的圣人们或成组或列队,都在祈祷中俯身朝向那神圣的中心点。这神圣敬礼的甘饴、热忱与纯朴,唯有一片花田在微风中向着太阳摇曳,并将自己的芬芳与色彩献给那赐予百花一切恩惠——乃至其生存本身——的光芒,堪可比拟。
在这无玷始孕的图景之上,升起了“恩宠”的主干。它向上延伸,高过亚纳,在这主干上,玛利亚与若瑟如冠冕般坐于其上。他们下方,亚纳坐着敬礼。但在他们所有人之上,在那树的最顶端,坐着婴孩耶稣,在永不褪色的光辉中,手握帝国的球体。
环绕着这些群像敬礼的,首先是宗徒与门徒的歌团,在更外围的圈中,则是其他圣人的歌团。在一切之上的高空,我看见在最明亮的光中,有形态难辨的形体与权能,其上更有如半个太阳的事物放射出光芒。这第二幅图景似乎象征着降临。首先我看见柱子下方及周围的区域,然后我看见教堂及其敬礼者,最后是那在发光的心中发育的孩童。同时,我领受了对这无玷的受孕的无可言喻的确证。我清晰地读到它,如读书卷,并全然领悟。我还获悉,此地曾有一座教堂,但因其成为关于无玷始孕的许多可耻争论的场所,已被交予毀灭。然而,凯旋的教会仍在其旧址上庆祝这个庆节。我也听见这些话:“每一个神视都含有某种奥秘,直至其实现。”




